Archive - 2006

December 24th

“葛”靴搔痒

  我之接受欧洲共产主义,主要源自二战后意共“共产党里的社会党”的政治实践,和葛不葛兰西的倒没有多大关系。

  但我一直都很感激葛兰西,是他老人家一手把我从一个流氓无产者“破格提拔”为知识分子——“一切的人都是知识分子”(《狱中札记》,人民出版社 1983 年版)。

  正是出于这种千“厘”马对伯乐的感恩,前两个月买下了这本《一个未完成的政治思索:葛兰西的〈狱中札记〉》,这两天随手翻了翻,发觉比较适合这个迟来的冬天作夜里催眠之用。

  扯些《狱中札记》书里书外的:如果说葛兰西与伊里奇大叔份属远亲,那么在我看来他和西马们的血缘也近不了多少——作为一个不会满足于“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是献身于“改变世界”的意共领袖,那些所谓市民社会、领导权、知识分子和国家之类的理论都不是什么经院式、玄而又玄的空谈,不过是葛兰西面对一个天主教的传统和现实、法西斯主义此一群众运动、十月革命激起的乐观情绪旋即消退又或是“国家与市民社会之间存在着调整了的相互关系”的具体时空,作为政治和斗争策略提出的概念——外加特殊写作环境下被迫的隐晦——所有的一切还是围绕着如何夺取政权这一经典老大难问题展开、谋求的还是传统政治范畴内的理论与实践的同一、琢磨的还是形而下的那档子事,过多西马和准西马式的解读,总让人有隔靴搔痒之感……

  有时候解读也是一种正儿八经的恶搞,对葛兰西如是,上世纪 60、70 年代某些西人对那个遥远东方的“革命导师”的解读亦如是……

  说起西马,从 91 年夏天在深圳读到马尔库塞《单向度的人》那时开始,我就抱着敬而远之、看看就算的态度,始终认为这种书斋里形而上的批判永不能替代贩夫走卒屠狗之辈自下而上、散发着汗臭、勃兴时会令很多以左派自居的大人先生们眉头深锁的阶级运动本身——虽然我都知识分子了我(这时天国里的葛兰西冷不丁再打了一个喷嚏)……

  然而看惯了现实和网络中各种作菁英又或是导师状的嘴脸,马尔库塞生前在 BBC 访谈节目中所言那句“我们谁都无权去责备工人阶级的所为和所不为”(《思想家》,三联书店 1987 年版)却是让我领略到了什么是大师的优雅,果然真是“一切的人都是知识分子,但并不是一切的人都在社会中执行知识分子的职能。”

  所以我对马尔库塞们仅仅只是景仰的景仰依然犹如滔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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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rd

豉油煮意

  前两天把 diary.my1989.org 的域名也指向了这里,如果有朋友是自搜索引擎有关 diary.my1989.org 的内容而来,可能会出现风马牛不相及的结果,各位且多担待。

  原本曾想把“豉油主义”保留下来做个纪念,后来转念一想反正大部分的东东都已转到了“六零年代—七零年代”,倒不如腾出数据库来学点别的,于是我的第三个博客就这么倒掉了。

  说起“豉油主义”,有个和我不是很熟的朋友曾经说过“可能是自由主义的谐音”,其实谐音倒是谐音,不过不是“豉油”而是“主义”——“煮意”的谐音——何至于和什么自由主义扯上关系……

  “豉油煮意”其实是一种很日常生活的状态:譬如大清早面对一盘食堂买回来、让人倒胃口的炒沙河粉,无非有两种选择——要么是自己动手打个蛋在锅里再翻炒它一下;要么是淋上点豉油赶紧吃完了事出门去算了……

  大多数情形下我都是选择后者,所以付诸行动的常常是淋“豉油”,而来料加工的“煮意”往往只是停留在“主意”……

  当然“豉油”也好,“煮意”也罢,说到底都是一个庸人的寻常人生里的细枝末节,自己拍板就是了,不像大朋友看恐怖片或是小朋友什么时段看境外卡通这些国之大事需要别人操心……

  应我自己的呼声,炒沙河粉还是将就淋点豉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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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rd

blogmailr.com

  测试一下 blogmailr.com 提供的通过电子邮件发布博客文章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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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th

报备

  接到空间服务商的通知,16 日早上 www.newsbar.org 所在的服务器将进行维护,据称需要一到两个小时,届时网站将不能访问,先向各位报告一下。

  另外,www.newsbar.org 的 ICP 备案申请今天通过了审核,俺的心情自然是无比激动,决心以社会主义荣辱观为指引,健康上网、文明写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教育和团结像某某某这样的落后群众,坚决纠正“六零年代—七零年代”最近出现的个别人手上持有某些股票就忍不住满大街乱嚷嚷、一点“柔”持没有的轻浮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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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th

书签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跑去看看这篇《在日华人小游的一些故事》有否更新,每次总是失望而回……

  作者写着写着却突然撂了挑子,对读者而言颇有些不厚道,呵呵……

  这篇《伟哥事件——我在日本真实的故事》更新倒是蛮快,不过我不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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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7th

Headache with Pictures

  在 BloggingPro China 看到相关的介绍便安装了这个颇有趣的 WordPress 插件

  它可以在后台 Dashboard 的 Latest Activity 栏里建立一个文本框作为内部留言之用,相当适合多人合写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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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nd

抄书、跑题与指桑骂槐(续三)

  扫描上传的这篇《倍倍尔、考茨基、伯恩施坦、维·阿德勒在 1898 年间的几封通信(摘录)》来自《马列著作编译资料第三辑》(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资料室,1979 年),对于了解德国社会民主党(SPD)如何由一个草根的革命政党逐步____(空格处请自行填上“转变”或是“堕落”等字眼)为“体制内”的改良政党不无裨益。

  当工会和议会斗争开始成为公开、合法的日常工作,当社会民主党人开始了资本主义体制内的政治游戏,当德国的天空开始弥漫着英国的空气,这时“社会改良还是社会革命”这个涉及到传统与当下、理论与实践、原则与策略的问题便开始缠绕着 SPD——To be,or not to be 固然是一个问题;机会主义还是修正主义、修正五十步还是修正一百步,同样是一个问题……

  最终的冲突与分裂其实一早预示……

  就个人的层面而言,俺这个不怎么喜欢考茨基却又往往自觉和不自觉地____(空格处请自行填上“站在”或是“滚到”等字眼)考茨基立场的人,欣赏的自然是那种《伯恩施坦和社会民主党的纲领》透出的机智;俺不尽认同罗莎·卢森堡,但却认为这位在中文世界里长期被列宁一句“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但是鸡永远不能比鹰飞得高”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对群众始终抱持无可动摇的乐观与信任的伟大女性生命倘能延续,说不准就会为第三国际注入一个有别于布尔什维克的思想源头;至于那位拥有非凡洞察力、是理论家而非政治家的伯恩施坦,由当初 SPD 党内批判的对象摇身一变为后辈的 SPD 们的先驱导师,无疑是何谓“此一时,彼一时”的生动诠释……

  扯回到冲突与分裂,象俺这样一个奉 SPD 为正朔的人(当然是指第二国际而非施罗德们的 SPD),倘若处身于 1910 和 1920 年代的德国,自然是会从 SPD 跑到 USPD 的,对加入 KPD 会心存疑虑,但又会抗拒与 SPD 的重新合并……

  这般左右为难,智力高的,大概就马尔库塞去了,象俺这种 IQ 不行 EQ 还凑合的,也许就只有没心没肺地调侃和自我调侃的份了……

  当然,智商再低、工资比教授再低,俺也还没白痴到跑去什么大使馆“听我唱段”什么什么的程度……

  再说人家大使馆也没请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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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st

致歉和升级

  最近都在忙架站的后台技术工作,致使博客首页这么显眼的宣传阵地都被一个据说长得“像臧天朔”的家伙给占领了,实在是对不起大家。

  扯到架站 ,因为“includes security fixes”,所以今天把 WordPress 升级到了 2.05 版本,过程很顺利。

  我的升级方法是这样的:先备份数据库,再把服务器上打算继续使用的 Plugin 和 Theme 以及上传的图片之类的文件,下载到本地硬盘解压后的新版 WordPress 的对应目录中,然后删除服务器上的整个 WordPress 目录,接着上传新版本。

  这种方法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顺便清理一下 Plugin 和 Theme,特别是对我这种喜欢“见异思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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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th

有书不抄而无病呻吟

双山回忆录

  十一期间在文津阁看到这本东方出版社 2004 年版的回忆录时,其实网上已可读到,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下了。

  无论是王还是郑的回忆,于史而言的价值,也许不是那份逆境与屈辱中对于信念的坚守,更不是什么“恋爱与革命”式的八卦,而是作为“败寇”的一方反而毋需时刻标榜一贯的正确,和由此而来的相对坦诚与亲历亲闻后的“在寂寞中思索”。

  像我这个连 Mandel《资本主义发展的长波》都看不大懂的蠢人,一向更多的是从诸如王与郑、当然还有那位 HKU 数学系毕业生这些鲜活、生动的人物与事件中,从这些渐已湮没在明暗之间、殉道者般、令我极佩服而又隐隐心生恐惧的理想主义者身上,去尝试了解掩藏在这始终为数不多的一群背后更为厚重的历史……

  将书细细读罢,忽地一阵感伤,不知怎的想起了鲁迅的这段文字:

  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然而我不愿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如在黑暗里沉没……

  我在想,我这种掺杂着同情的文青式的感伤,是不是因为于情感的某处,自己依旧是那个十余年前静静站在书店一隅一口气将郑的回忆录读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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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th

热脸、尊臀与冷眼

  热脸贴冷屁股的傻事以前常干,大概那时对人和事还不至像现在这样有种自然而然的疏离。

  当然有些也只是于其时患得患失、分寸拿捏不定、过于敏感制造的错觉……

  现在则不然——功利上的迅速判断,快成为下意识反应一部分的技巧性的成分……有时旁人眼中的人际关系上的不对等付出,很可能只是外冷内冷与外热内冷的差别……

  “认真地敷衍”这种情感与外在、态度与立场的日渐剥离是三十岁后寻常人生的其中一门日常功课,一种小资产阶级的进取心和所谓教养的奇怪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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